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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视域下现代课程对个体发展的消极作用*

来源:论文联盟  作者:庞春敏 [字体: ]

哲学视域下现代课程对个体发展的消极作用*

 人与教育的关系是教育哲学研究领域永恒的主题,促进人的全面和谐发展是教育价值的永恒追求。在人与教育关系的研究中,在教育现代化的进程中,现代课程与人的关系是不可回避的主题,现代课程在促进人的发展过程中,其积极作用是巨大的,但消极作用也是存在的,如何弱化现代课程对个体发展的消极作用,值得探讨。 
  一、现代课程的涵义与特征 
  1.现代课程的涵义 
  课程一词最早出现于我国唐朝孔颖达为《诗经·小雅·小弁》中“奕奕课程表寝庙,君子作之”句作疏:“维护课程,必君子监之,乃依法制。”尽管当时所用的“课程”一词的含义与当今相距甚远,但也为当今课程含义的发展提供雏形。近代以来,课程一词的含义得到极大的丰富,《教育大辞典》对课程定义为:“为实现学校教育目标而选择的教育内容的称谓。”[1]随着教育的不断发展,课程的内涵得到不断的扩充。“课程作为学校教育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作为实现教育目标的主要手段和媒介,其本质内涵应是指在学校教育环境中,学生获得的促进其身心全面发展的教育性经验体系。”[2]而现代课程是相对于前现代课程与后现代课程而言的,是指在现代教育观下所形成的课程范式,具有强调科学实证主义、理性主义、线性因果思维模式等特征。课程的内涵从最初的科目说,到计划说、教育内容说、预期结果说、经验说或活动说等等,都是不同的哲学思想指导下现代课程在不同时期呈现的不同形态。 
  2.现代课程的特征 
  (1)现代课程的社会性 
  现代课程的社会性是指现代课程既受到社会诸多因素的制约又具有维护社会的功能,并随着社会的变化而不断发展,具有社会属性。一方面,现代课程无法摆脱社会的制约,“课程作为观念形态的文化,产生的根本动因是经济发展到了一定阶段,对文化发展提出的要求”[3]。另一方面,现代课程在其本质上是社会统治阶级传输其意识形态的工具之一,具有“社会控制功能”[4],同时,现代课程还可通过教育实现对社会人的积极影响,是促进社会政治经济发展的重要手段。 
  (2)现代课程的文化性 
  现代课程的文化性是指现代课程受到特定文化的影响,但同时对文化的发展起着重要作用,与文化息息相关,具有文化属性。“文化”一方面是现代课程内容的主要来源,另一方面又是现代课程改革的重要力量。文化推动着现代课程不断变革:“文化的冲突是导致课程改革的重要原因;文化的反思、批判和整合是课程改革的内在动力;忽视文化的影响是课程改革失败的重要因素之一”[5];于此同时,现代课程又具有丰富的文化功能,是文化保存、文化选择、文化批判、文化传承、文化创新必不可少的工具和手段。 
  (3)现代课程的目的性 
  所有的社会元素的存在都具备一定的功用,存在一定的目的,现代课程也不例外。现代课程的目的性具体指现代课程总是包含一定价值取向的,是有预期的目标指向性的,是指向一定目标的。从社会层面分析,正如前所述,现代课程是社会控制的手段,具有社会控制的目的;从教育层面分析,现代课程是实现教育目的的主要媒介,是学校教育实现育人目标的重要手段,具有育人目的;从个体层面分析,现代课程是实现个体身心发展必不可少的因素之一,具有促进个体发展的目的。 
  (4)现代课程的稳定性 
  现代课程是相对稳定的,具有一定的稳定性。具体而言,即是指现代课程从课程目标、课程内容、课程设置、课程结构、课程实施方式和课程评价手段等方面都是稳定的,不会朝令夕改。原因有几个方面,首先,影响现代课程的因素是稳定的,如政治制度、教育体制、教育目的等都具有稳定性。其次,现代课程变革的高成本特征在一定程度上要求现代课程必须是稳定的,现代课程标准的制定、方案的研制、内容的选定、课程的实施与评价需要一个较长的周期,非短期可完成,频繁更新并不现实。再次,现代课程变革极少是颠覆性变革,课程变革一般从局部调整开始,是一个平缓的、从量变到质变的渐进过程。 
  二、现代课程对个体发展的消极作用 
  1.课程知识的强制性抑制个体的精神自由 
  自由是人的核心价值,没有自由,尤其是没有精神的自由,人生的其他价值就不能得到真正的实现。教育本是为了个体精神自由的实现,但是现代教育却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了个体的自由,正如罗素所说:“我们正面对这样一个事实:教育成了智慧发展和思想自由的一个主要障碍。”[6]一方面,由于现代课程具有社会性,是实现社会控制的手段,进而具有控制个体精神的作用。“课程知识不是一种一般的知识,而是一种‘法定知识’”[7],其目的“在于使未来一代实现统治阶级所期待的成长”[8],而知识的“合法化”过程就是一个价值选择、权利运作和利益冲突的过程,在课程知识中渗透统治階级的意识形态以及社会各利益方的需要,使得个体所接受的知识打上了利益集团的烙印,局限了个体的精神自由。另一方面,中国传统文化在课程知识中的渗透也一定程度上抑制了个体的精神自由。 
  2.课程管理的中央集权不利于发展个体生命的独特性 
  此处探讨的课程管理是宏观层面的课程管理,指“是中央政府及各级教育主管部门对课程进行的决策、组织、领导、实施和评定的过程”[9]。受苏联模式的影响,我国的现代课程管理体制有较重的中央集权烙印,国家层面掌握课程管理大权,虽然新课程改革以来确立了国家、地方、学校的三级课程管理体制,将课程管理权力下放,但课程管理的中央集权特性根本上无较大改变,课程管理权力还是“头重脚轻”,国家占绝对的主导地位,地方、学校自主性空间有待拓宽。而现代课程管理的中本文由论文联盟http://www.LWlm.COM收集整理央集权特性与课程需求的多样化产生强烈矛盾,我国幅员辽阔、民族多样,无论是经济发展水平还是文化因素,各地区间存在着极大的差异,“大一统”的课程无法实现“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能照顾地方差异、反映地方特色,对个体本土意识形成和个性特征的发展帮助不足、限制有余,无法实现个体生命发展的独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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