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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厚土》中的景物描写

来源:论文联盟  作者:李志平 [字体: ]

论《厚土》中的景物描写

短篇小说集《厚土》是中国当代著名作家李锐的作品,李锐在《厚土》的总序中说道:“《厚土》是我的成名作。严格地说,我的文学创作也是从《厚土》开始的。在其之前的十二三年虽然也写了一些作品,但只能算是学习和准备。”?譹?訛可见《厚土》在李锐心中的地位和价值。《厚土》的确可以算作是李锐小说创作的一个分水岭,在《厚土》中,李锐用方块字深刻地表达了自己,表达了生活,表达了生命。然而细心的读者会发现,《厚土》中的小说几乎每一篇都涉及或多或少的景物描写,而且有好几篇小说的结尾都是以景物描写来结束的,这不能不引起我们的重视。其实,《厚土》中的这些景物描写不是画蛇添足,这些景物描写实则给小说带来了一系列的艺术效果。
  一、景物描写烘托了人物的心理
  小说中的景物描写本文由论文联盟http://www.LWlM.cOM收集整理最普遍、最常用的作用便是烘托小说中的人物心理,当然,《厚土》中的景物描写也有着这样的作用。《厚土》中的景物描写有许多和小说中的人物心理息息相关,而作者这样叙述的目的是让读者更好地了解作品中的人物,他没有直接描绘出人物的心理,而用景物来烘托人物的心理。当然,这样描写会比直接描写更生动形象,但是这些景物也不是随便挑选的,它带有吕梁山的特色,这样,特定的地域特色与小说中人物的心理都得到了很好的呈现。
  如在《古老峪》中的一段景物描写:“树棍上的鸡们照着祖先的模样在睡觉,蜷缩着身子,羽毛蓬松起来,尖尖的嘴插在羽翼中,也许是有悠远古老的梦闯了进来,它们时不时呻吟似的叽叽咕咕地发着梦呓。灶炕边那只小猪睡得太深沉,常常就舒服得哼出声来。”这一段景物描写从反面突出了人物心理。鸡和猪睡得很深沉,睡得很舒服,而他(老李)却一点也睡不好,闻着刺鼻的酸臭味儿,身边汉子浑重的呼噜声以及污黑的被子……这一正一反之中,老李厌恶的心理便突显出来了。而后面这段描写则正面突显出了人物的心理:“兀自支撑在灶口上的那支柴终于烧断了,一阵塌折的微响之后,落进灶炕中的残柴又冒起一股火,把锅底剩下的一点水烧得呻吟起来。”这段描写过后便是父女俩的争吵,因此我们就会知道这个水的“呻吟”便是女孩儿的心理写照,她不想嫁给那个父亲为她挑选的人,认为那个人是“牲口”,而这个水的“呻吟”与她内心的心理相互映衬,水的“呻吟”也正是这个女孩心里的“呻吟”。
  二、景物描寫带来的叙事效果
  其实在《厚土》中,有些景物描写不是非要存在不可,如果没有这些景物描写,故事的叙述一样可以得到进展,人物之间的对话一样可以进行,有时候两个人物之间的对话突然被一段景物描写打断,这样的景物描写反而会显得有点突兀,但是作者为什么还要“强行插入”一段景物描写呢?因为这样的景物描写有着减缓叙事的节奏,放慢叙事的语速,从而达到作者想要的叙事效果的作用。
  在《秋语》中,作者“强行插入”的许多景物描写十分明显。如两个老人正顺利地谈着话,突然出来一段景物描写:“黄了梢的野草们静默着……唯留下这些懵懵懂懂的苍老的声音。”另外小说中对于蝈蝈的描写也是这样,老人捉到一只蝈蝈,把它放到烟荷包中,这样本就没有蝈蝈的事情了,可是作者又在后面两次详细地写到蝈蝈在烟荷包中的行为。这些景物描写就减缓了叙事的节奏,因为两个老人在秋天的闲聊本就应该是平静而又缓慢地进行的,缓慢的叙事节奏与老人的闲聊达到了相得益彰的效果。
  其次,景物描写也有转移叙事焦点的作用。当一件事情叙述完了,或者一个人物的话说完了,用一段景物描写来转移叙事的焦点,接着又叙述另一件事,这样就会使二者之间的转移不会显得太突兀。另外,当故事情节需要缓和冲突的时候,用一段景物描写来转移叙事的焦点,会起到缓和故事冲突的作用。转移叙事焦点一方面可以缓解紧张的故事冲突,另一方面,转移叙事焦点增加一段景物描写留下了令人思考的时间,甚至给人一种余音绕梁的感觉。
  在《眼石》中,在拉闸人粗暴地对仇人车把式嘶喊过后,接着便以一段景物描写来结束了这段嘶喊,这段景物描写同时也结束了拉闸人与车把式之间的矛盾,之后叙事焦点转移到晚上车把式让拉闸人后半夜去他家。如果没有这段景物描写来转移叙事焦点,拉闸人的嘶喊过后接着写车把式与他的对话便会很突兀,因为这个时候他们之间的矛盾还需要得到缓冲。另外,在《厚土》中有多篇小说结尾处将叙事的焦点转移到一些景物上,结尾处的这段景物描写使故事的结束不会很突然,而是留下一个场景让人再细细体味故事的韵味。
  三、景物描写增强了作品的主观性
  《厚土》的叙述方式总体来说是一种冷静客观有节制的叙事方式,这其实是作者想要达到的叙事目标。作者想要客观地原汁原味地将他所知道的,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吕梁风貌、吕梁故事呈现给读者,让读者自己去体味吕梁山,体味这里的人民,体味他们的生活方式、生存状态。所以作者在叙述故事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有节制的,几乎是将故事的本来面貌呈现出来。但是小说中的景物描写却是例外,小说中的景物描写带有很强烈的感情色彩,无论是故事中人物眼中的景物,或者是作者所叙述的景物,都带有感情色彩,这些具有感情色彩的景物描写带有作者的一种指导性、约束性以及裁判性的倾向,而正是这些倾向使得作者原本想以一种客观的叙述方式呈现的《厚土》,却因为景物描写的出现在无意之中使得作品带有了一种主观性的倾向。
  在《选贼》中有这样一段景物描写:“有只花尾巴喜鹊落到檀树上,叽叽喳喳地叫起来,着着急急的,仿佛也想下来凑一票。”很显然,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忙着选票,有谁会去注意喜鹊呢?而只有这个讲故事的人,这个叙述者,他才有心思注意那只喜鹊,并且还想着它也想下去凑一票,这里明显有着叙述者的“强行”插入。而这篇小说是这样结尾的:“有一只大胆的公鸡,自信地跳到碾盘上来……旁若无人地唱起来,那神态,那气度,颇有几分领袖的风采。”这里是叙述者的语气,他在评价队长,将公鸡的神态气度与作为领袖的队长的神态气度对应起来,有一种调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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