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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纯粹的汉语文学家

来源:论文联盟  作者:朱立立 [字体: ]

一个纯粹的汉语文学

   访谈时间:2014年7月28日下午2:30—5:15 
  地点:台湾大学明达馆一楼 
  王老师您好,我从福州来,您的祖籍也是福建福州,出生于福州,小时候在厦门居住过,那么先请您谈一谈童年时对福建这两个城市的印象。 
  我是出生在福州。好像父母跟我讲,有两个地方我应该听得很多,比较熟,一个是福州的塔巷,再一个,叫做郎官巷。我不清楚究竟是出生在塔巷还是郎官巷,这两个地方应该有一个。自出生以后,很小就跟着家里头到厦门去了。所以我要有记忆的话,是从厦门开始,然后我们又到台湾来,来台湾之前先回福州住了几个月,我对福州的印象应该就是在这几个月里的印象。回去就住我父亲的老家,那又是在另外一个地方,在仙塔街。我们家那地方的对面当时有一所中学,然后就从那个地方离开的。我回福州印象最深的就是,从码头进城的时候,要坐马车,当时没有什么汽车,汽车很少,这个马车还挺考究的,就跟那个欧洲电影里的马车是一模一样,19世纪的大的马车,那个马车呢都有玻璃窗的,很考究,有汽车那么大,这个是对福州印象很深的。再来就是,我们家住的那个地方附近大概都是念书人家,所以我小时候每天下午都会听见隔壁左右住家的年轻人朗读的声音,读的不一定是诗词了,但是必然是中国的经典。他们大声地朗诵,此起彼落。   是用方言读么? 
  我相信是用方言,因为他们读书的声音跟我父亲读书声音是一样的,人数很多。这个现象很奇怪,因为老早就已经没有科举制度,可是显然每一家的小孩子都还有这个功课。这是当时我记得的福州印象。我在福州只有那几个月,所以没有上学;恰好,那几个月里我们家遭遇了一点事情,我父亲忽然生病、病倒了,居然说是感染了当时的鼠疫,很严重,黑死病,不单是他一个人,而是整个城都有这个问题,都有感染。那我们家都很紧张,我们是住在仙塔街,这个地方当时是我姑妈(七姑妈)她住在那里,所以她们也很紧张,我想最大的问题是:应不应该让我父亲、让我们家搬出去,免得感染。结果也很神奇,后來我父亲这个病居然康复了,一个礼拜后度过了难关,这个也很神奇,按理说这个病是不容易好的。我对福州的印象,记得的大概就是这些。 
  刚才路上交谈时您说起过,您和家人当年从福州坐船到台湾,海上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航程,具体情况是怎样的,您还记得些什么? 
  哦这我倒还记得。所谓一天一夜,就是白天上船,白天从福州到马尾,福州唯一的港,坐船去的。我记得一整个晚上都在船上,过台湾海峡,记得那是九月,一年里风浪最大的时候,整个船上的客人没有不晕船的,船舱底下大的小的都晕得很厉害,可以说都吐得很厉害,然后一晚上没睡,大家都在晕船。然后,第二天早上,我还记得,白天,甲板上就有人看到陆地了,有可能所谓看到的陆地也只是看到澎湖而已,我也不大清楚。最后我们的船是到了基隆,到基隆时大概是白天。这个我算算应该有一天一夜的时间。 
  关于您的家世,我们知道王寿昌先生是您祖父,当年他和林纾先生合译了《茶花女》,想问一下家学渊源对您的文学创作有什么影响? 
  当然我们很早就知道我祖父是谁,他做过些什么事,不过有一点呢,我一直跟很多学生都讲:我完全没有受到我们家里前辈教育的影响,百分之百没有。他们会的旧学、旧诗词都没有传给我、都没教我。什么原因呢?这我也不晓得,也许像我父亲他们那一代人都是一些失意的人,他们觉得旧学一点用都没有,绝不愿意下一代再学他们学错了的这一行,可以这么说。所以我父亲自己会诗词,该会的都会,可一个字都没教我。所以我接受的教育主要是从学校里得来的。 
  至于说我的祖父在文学上做的这些事情,我也是后来在别的地方找到的书里了解了一部分。我看过我祖父写的诗,也看过他写的文言文,我必须说:他的文言文非常好,非常地好,他的诗呢,大概比不上他的文言文,他的文言文好到,比严复更好。必须这么说,严复在我看来已经很好了,然后,好像也应该比林琴南更好,原因就是林琴南有很多文章留下来,我可以比对,结果我也就比对了一下林琴南的《茶花女》,比对下来的第一个印象是,这个文笔怎么完全不像林琴南其他文章的文笔,反而和我祖父的文笔很接近,所以我心里就存有一个疑问:这怎么回事?后来我又从别的地方看到,不知我有没有记错,好像是林拾遗写的,《茶花女》是王寿昌先生已经翻译好了的,不是口译,而是他自己就已经翻译好了的,因为林琴南先生当年中年丧偶,他太太去世,心情很不好,所以王寿昌先生就把他自己翻译的《茶花女》不时地念念给他听,给他解闷,经过是这个样子。假如经过是这样的话,那就跟一般所说的:一个口译、一个笔译,就完全不一样。后来商务出版社出版时是把两个名字排在一起,那也无法说明究竟翻译经过是如何。 
  您父母亲是怎样的人呢?请谈谈他们对您的成长及创作的影响。 
  哦我的父亲,我刚才已经讲过,因为他对旧学完全失望,所以他就完全没教给我任何旧学方面的知识。我只是间接地、偶然听到他自己一个人时候唱一两首诗,那么,断断续续几句诗,这是我从他那儿听来的而已;我母亲呢,在我们家里,她是我父亲的续弦,因为我两个哥哥的母亲早年去世,所以父亲是续娶我母亲,我的母亲是福建福州林家的,我哥哥的母亲家是郑家,郑家是很大的一个家族。我记得那时候母亲还带着我去看望林家,之后再去看望郑家。我母亲她的教育程度,必须说是当年普通人家里的,并不高,她没有上很好的学校,我还记得她跟我讲过,她跟她的父母到广州去,她的外祖父到广州去工作,小时候跟他们去广州,她在广州上了几年小学,其他都是家里教她的,所以她认得字。其实我从我母亲那儿学来的诗比从我父亲那里学的还多,因为她把她小时候会本文由论文联盟http://www.LWlm.COM收集整理的诗呢,有时候唱出来教给我,当歌一样,所以我反而从她那里学的诗比较多。 
  从黄恕宁老师的一次访谈得知,您小时候不怎么快乐,是一个比较孤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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