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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组合作教学的课桌哲学

来源:论文联盟  作者:熊和平 [字体: ]

小组合作教学的课桌哲学

目前,我国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的深度推进,仅仅满足于教材改革与课堂认知方式的改革是远远不够的,课堂教学的文化创新是下一步需要重点考虑的。这其中就包括课堂教学组织形式的变革。在这种背景下,小组合作教学在许多中小学校已经实施多年,并取得了一定的教学成果,当然也存在不少问题。本文主要以六边形课桌形制为分析对象,探讨小组合作教学的课桌形制的变化及其所带来的教学观念的变革。
  课桌的重置:
  从秧田制教学到小组合作教学
  在传统的班级授课制教学中,讲台一般象征着课堂知识的来源和教师的权威形象,教学主要依靠教师对教材的知识传授来进行。在矩形课桌形制的教室中,一进门就能看到讲台和课桌的严肃对峙。讲台作为知识的发源地,处于中心化的地位。这是应试教育的课堂伦理学的强制教义:前面的就是中心的,教师的就是中本文由论文联盟http://www.LWlm.COM收集整理心的。从物理空间的常理来说,讲台本来不是教室的几何学中心,但它之所以成为中心,是因为它是知识的来源,进而成为学生课堂视觉的交汇点。学生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黑板与讲台,听老师对知识的讲解,这是课堂权力关系的基本实践方式。讲台的中心地位在整个教室的课桌摆放及其形制关系上一目了然。作为讲台的主人——教师,同样也是分割教室空间的主导者。教师的权力借助讲台的权威弥散在教室的每个角落,学生只是被注视的对象。对教师来说,学生的座位排列是一门精细的学问。教师会考虑,什么类型的学生坐在一起能够起到教学管理的作用,进而有利于提高教学的有效性。一般而言,评判学生是否优秀的标准是考试成绩,教师依据成绩与课桌对学生进行分类和管理,这些早已被人们所熟知、内化,成为课堂精神分析学中心照不宣的集体无意识。
  秧田制教学与小组合作教学都有小组,但两者有本质区别:前者是以六边形课桌为基础的合作小组,重在团队学习与探究,强调知识的生成性与创造性;而后者则是以矩形课桌为基础的行政小组,注重知识的预成性与授受性。在秧田制教学中,班级一般由3-4个行政小组组成,小组又由5-6对“同桌”组成。班级的日常行政管理主要依赖于班长、组长与课代表等层级化的人员;在知识授受与作业管理上,各学科的课代表听从于各科教师;在思想与德育管理上,小学有少先队组织,初中以上有共青团负责,以保证学生的思想在正确的政治轨道上。在班级内部,对课堂纪律的要求主要是规范学生的身体姿态,使其保持统一,以便于学生认真听讲;对文本作业和课堂发言程序化的管理主要是为了考试化的知识服务;在教学组织形式上,秧田制教学以教师的讲授为核心,教师通常会直接给学生讲解所谓的真理性知识。而在小组合作教学中,“小组合作即以小组为团队,以小组成员的合作性活动为学习形式,以学生获得个性化发展为目的,以小组目标达成为标准,以小组总体成绩为评价和奖励依据的教学策略体系。”[1]教师则倾向于引导学生去发现问题,探究知识,变程序化的知识为商议性的知识。在尊重教师学科地位的基础上,学生对自然科学和人文科学的学习过程更具有开放性和交互性。诚然,小组合作教学在实践中存在一些问题,甚至有些非议,但都不是本质上的。关键是,如何理解与评判小组合作教学的理念,以及对师生关系的对话性与知识生成的创造性方面的贡献。
  从秧田制教学到小组合作教学,课桌的重置使“讲台”的功能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它从知识论意义上的课堂权力中心转变为物理学意义上的功能性物件——置物台。作为置物台的“讲台”,从教室的黑板旁被挪移至与教室前门相对应的墙角。这样一来,“讲台”的权力中心地位就被解构了。通过小组合作,在自学、讨论、合作、展示、反馈等教学环节中,学生自始至终在自主性地建构知识。“讲台”与课堂知识的相关性不大,更与教学价值论无关,纯粹变成一个与教学技术相关的功能性部件。传统意义上的讲台的消失,以及黑板变成多媒体的投影仪,实际上腾出了更多的教室空间让学生从事活动与展示。
  小组合作教学的权力、知识与身体
  在学校教育的日常场景中,秧田制教室是一个布满微观权力及技术的场所。从学生的着装、发型、体姿,到班级文化建设的字符、口号、标语等,学生被微观的权力技术所包裹。当这种“权力—知识—身体”的关系被长期渲染为一种常态之后,它就被默认为知识论与身体美学的真理,即权力与知识通过身体来发挥持续且弥散的作用。在身体规训的技术里,“身体常常被统一化为某种意识形态的符号,具有公共性,它是权力发挥作用的表征,身体技术的另一倾向,是集体化的身体操控。”[2]在教室中,权力通过纪律、班规、学生守则、三好学生等荣誉来管理学生的身体,创造出听话、服从的个体。对学生来说,身体不单单是个体性的,而且也是公共性的,是未来社会的人力资本和政治资本。权力通过考试完成对学生身体的规训,人变为指定性知識的附庸。学生的身体一旦成为获得知识的手段,知识本身就变成了目的,那么学生将很难从求知中获得快乐。
  从秧田制教学到小组合作教学,课桌形制的变化意味着教师和学生的权力分配的民主化,并把学生的身体从知识和权力的强制关系中解脱出来,让身体回归生活本身的状态,使快乐学习成为可能。身体是教室空间诞生的原点,“身体是一个原初的空间,只有在身体空间的基础上,我们才能设想并开创外部空间。”[3]教师不是以传授书本知识为主,而要结合学生的情感体验给予引导和反馈。学生的想法越多,情感体验越丰富,课堂知识就越具有生成性。小组合作教学使知识变得活动化和情境化,学生可以通过身体各个部位去参与教学,通过合作表演等身临其境的方式去感受真实的知识,变知识的单向灌输为主动建构。由课桌形制的改变所带来了知识观、身体观、师生关系等方面的变化是革命性的。在秧田制教学中,课堂纪律要求学生挺直地端坐,手规范地摆在课桌上,脚不要动来动去,眼睛目视前方等。许多教师认为,这种纪律对身体的约束,是为了使学生更好地获取知识,取得好的成绩。其实,这种课堂身体管理的技术与原则,是简单的“刺激—反应”式的行为主义教学观的体现,这种教学观强化了文本性知识对学生身体的规训和教师的权威地位,忽视了学生主动建构知识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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