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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崇高到荒诞《白鹿原》的美学风格

来源:论文联盟  作者:陈华炎 [字体: ]

从崇高到荒诞《白鹿原》的美学风格

在针对中国典型文学作品的分析中,具有浓厚的历史背景以及对现实的启迪意义的作品往往成为不同的学者或者文学爱好者关注的重点,这些作品以其鲜明的文化和历史背景辅以作者独特的写作技巧往往使得作品的主题深谙时代主旋律同时表现出了其独特的思考与现实意义。《白鹿原》便是这样的文学作品,其植根历史洪流的激变之中,在对20世纪上半叶中国社会风土人情发生重大转变的时刻将新旧传统的对比和所产生的社会情势进行了文学化的描摹,直至形成中国社会在20世纪初期独特历史环境下的风情画。而随着现代文艺评论的不断发展,其美学风格也从以往的悲剧意义中展现出了清晰的面容。
  一、叙事风格由崇高到荒诞的转变
  小说从白嘉轩六丧妻娶写起,他依靠自己在白鹿原的身份和地位,巧妙的利用种鸦片发家,他与鹿子霖一起修祠堂、造福乡邻。20世纪初期的中国社会刚刚脱离了封建皇权的统治,而缺乏统治阶级的领导让当时的民众十分惶恐,因此白嘉轩自愿地肩负起维持白鹿村“良好秩序”的重任,在这一过程中体现出的是激烈的社会形态变革中出现的阵痛和缓和,在儒家思想深刻的影响之下,白鹿村缺乏新思想的帮助而呈现出了典型的自治性宗法制乡村社会形态。在这种形态下的社会民众归根结底仍然是顺从与妥协。小说中也描写到白嘉轩决心带领民众反抗繁重的印花税,他动用朱先生的关系完成了轰轰烈烈的参政议政事件,但白嘉轩的反抗不在于对革新的愿望而是守旧思想的桎梏,由于现代政府的民主与法制使得传统的儒家“仁政”思想在一定程度上缺乏现实基础,因而他的不少行为显得直白而缺乏对形势清醒的认识。同时,在白鹿村内部,白嘉轩具有很好的声望与地位,他不仅惩戒了族里的赌徒和烟鬼,还将族规和《乡约》的具体条款贯彻到实际的村庄治理之中,在他的影响和本文由论文联盟http://www.LWlm.cOm收集整理身体力行之下,乡约形成的政治文化理念和乡村社会的基本制度维持着基本的运转。虽然外界已经是民主政府的天下,在白鹿村内部还存在着以个人中心主义和儒家思想观念为代表的行为和生活道德。
  二、女性悲剧由崇高到荒诞的转变中的美学风格
  《白鹿原》之中的女性悲剧一直以来被认为是对这部作品主题做出综合承托与讽刺的元素。女性作为历史洪流中的弱者被作者选取作为表现历史悲剧主题最适合的主角。在《白鹿原》之中,女性悲剧的崇高与荒诞之间的转变与冲突集中体现在田小娥的悲剧人生之中。
  田小娥的悲剧就是时代和封建思想对于女性的荼毒之后的后遗症的综合显现。田小娥是一个介于传统女性和新女性之间的过度女性,《白鹿原》中的田小娥既单纯又善良,无辜同时也带着无奈与惶惑。这个出身于书香门第的女人从年龄够得上出嫁之时就被卖到郭举人门下作为性奴隶过活,这是其悲剧的开始,也是作者将其放在历史层面对女性价值的崇高表现。悲剧的发展是在郭举人的大太太对其的压迫与欺凌,作为封建社会男人的侧室,田小娥受到的不公正待遇是当时处于同等地位的女人所共有的状态,她无法追求自己的爱情,也不敢与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诉说自己内心的想法,因为郭举人的年龄几乎是她的爷爷辈。在现实的压迫之中,田小娥不甘平凡,这是她悲剧的更深层次发展,此时她的精神已经几乎崩溃,反叛是她最期待的事情。遇到黑娃并开始偷情是她对这个深宅大院的报复,也是荒诞悲剧的开始。“小女人正在窗前梳理头发, 黑油油的头发从肩头拢到胸前, 像一条闪光的黑缎。小女人举着木梳從头顶拢梳的时候,宽大的衣袖就倒捋到肩胛处, 露出粉白雪亮的胳膊。”小说中的这一段描写突出了田小娥作为一个女人的独特魅力,也是其内心对欲望的渴求,因而在成功实现偷情时,作者所要表现的恰恰不是罪恶感和羞耻感而是两人原始灵魂的放松与自然状态的呈现。田小娥的悲剧随着与黑娃的放肆行为而真正的拉开了大幕,为了求鹿子霖放过参加“风搅雪”的黑娃,田小娥拿出了自己极为珍视同时也是处于社会底层女人最有价值的东西——她的身体来与鹿子霖交换,然而世俗的社会并非田小娥认为的那样简单,在一次又一次的肉体交易之后,黑娃虽然活着回来了但却不是由于鹿子霖等人的宽恕,而是作为一个土匪。此时的田小娥早已纯粹成为了鹿子霖的情妇。整件事情看似滑稽且充满了讽刺的意味,但是却使得田小娥滑向了道德的深渊,之后她为了掩盖自己与鹿子霖的奸情竟然同意鹿子霖的要求去色诱白孝文,致使组长白嘉轩雷霆大怒而惩罚白孝文。可以看出,田小娥是一个游走在白鹿原上层人物之间却没有一定地位的底层妇女,她可以为了爱情牺牲自己的道德底线,同样也可以为了仇恨继续滑向失去道德的罪恶深渊,她的悲剧是历史的也是社会的,是整个白鹿原上腐朽与落后的控诉,她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飘荡在白鹿原上方,对于白鹿原丢失已久的人性和道德性进行了明晃晃的照亮。
  “在一个月明的深夜怀着报恩和大义灭亲的心态, 老实巴交的鹿三将祖传的梭镖刺进了田小娥的后心。”田小娥与白、鹿两姓缠斗了一生最终却还是死于他们之手,田小娥临死的时候双眼放射的闪亮的光是对其整个悲剧人生的回看,她的人生正如那两道光一样,使人感到害怕但同时却想要毁灭。她的悲剧来源于对现实的反抗和对自身的期望,她希求自己有美好的爱情,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相夫教子,她不止一次与黑娃谈过自己的想法但是却由于现实的羁绊无法实现。这是小说的艺术化处理,但何尝不是作者的真实用意,作者通过对田小娥悲剧形象的塑造体现了那个年代在白鹿原上所有底层女性的共同命运,她们缺乏有效的反抗和有力的帮助,她们在底层社会的黑暗中游走,靠着侥幸周旋在所谓的上层人士以及权利之中,但最终是作为情感或者现实的牺牲品而草草收场,即使田小娥是白鹿原上唯一尿在鹿乡约脸上的女人,并把郭举人的枣浸泡在自己的尿液之中,但其归根结底还是现实男权社会的玩物,她的堕落是封建社会女性常见的归宿,这是田小娥的悲剧,也是当时大多数生活在底层的女性的悲剧。这场以假性自我意识的崛起为开端以殒命为必然结局的荒诞化抗争历程体现出《白鹿原》深刻的悲剧美学,这体现在对人性和人生价值的思考、对社会和人类生存的关系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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